的肉棒按压,着迷注视从兄长怀中夺取的恋人。
只是单纯看着她赤、墨发乱散,坐在自己怀中被得满目泪、意乱情迷,连肌肤都泛上动情红晕,中便涌上一阵极端的、摘得天边弦月的满足,心理快感已经足够强烈,更别说生理
一下一下、仿佛使用般握着恋人的纤腰上下套弄,一边着主动迎上的接吻,一边贪婪注视动摇紧缩的朦胧熔金,过程中青丝凌乱散落贴在膛、被细细渗出的汗黏连,沾在白与蜜金交的,像划下暧昧化的界限。
好奇怪呜、慢一点、慢一点呀!好奇怪、好奇怪啊,再这样下去要、要不行了!
明明被哭了,还是紧紧抱住始作俑者不放,像抓住最后一稻草般紧紧勾住他的脖子接吻一边胡乱喊着「不要」,一边寻求安,甚至放弃抵抗,主动把交给可能伤害自己的人
她已经清楚一切了。
比起告白的话语,反倒是这样全盘奉上信任,接近引颈受戮的姿态,更让他感到被接纳。
是这样吗?
气息不由自主加重,越是拥抱接吻、激烈交媾,越能感受到女温柔缓的信任,口高幅震颤,脑满是混乱。
他甚至不知自己在说什么,只是顺着本能、一味将肉更狠地向女内深入,听着一声声比起痛苦更接近欢愉的尖叫,发出息的错乱挑逗:
要慢吗?可我看嫂子很喜欢啊,得越深,小就收得越紧哈、等下,是喜欢听这种话吗?还是喜欢被握着腰向下撞?唔、嗯在、痉挛诶!!
就算喜欢又怎么样啊!
我哭着摇,本就嫌姿势插得不够深的少年仿佛被这话刺激,蛮横的扯下手臂,握住我的手腕猛地压在床上。两人共同的重量压得床垫剧烈弹动,插入口的肉愈发深入,几乎到不该深入的位置,官能陌生而剧烈。
呜、!!好、好深、等,都说了别这么快呀!!秋、翔!!
但嫂子确实是喜欢的吧?
压在上的少年眼睛亮得惊人,充斥骨的侵略,既然喜欢,就别说不要嘛,好好感受我不好吗?这可是、确认心意后第一次、真、!哈、明明就很舒服,床单都被那里出来的水打了唔!!
伴随最后一声急促闷哼,被自上而下再度锁进臂弯之间,距离近在咫尺、对视涌动炽烈预兆。
越动越快、肉拍打声声回,起初疼痛早已然无存,愈发不容置疑的快感火焰般蔓延小腹,理智尖锐灼烧,将矛盾现实尽数抛在脑后,终于脑中只剩与心爱之人紧密结合、空白绝的快乐。
要、到!!
那个瞬间,上人弯曲手臂、猛地压低了重心,我只来得及望见忽然紧缩的瞳孔,积累太久沉淀在子深的东西便蓦地而出,激烈无比地在眼前炸开炽热白光。
!哈、!!
与此同时、耳畔回响分外急促的重呼,本就撑满口的极速膨胀、刹那贯穿深,热抵在口、尽数入温床。
啊、啊啊、里面,被秋、秋翔的啊啊
快感再度叠加,眼前瞬间模糊,泪了满脸,瞳孔不受控地震颤,咙深发出词不成句的快乐呜咽,吐尖被温热,指尖深深嵌入肌肉隆起的后背。
白光闪烁不停。
是坏掉了吗?还是舒服过了?
恍惚中,我只是模模糊糊地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