──好麻。

        莱奥清楚瞧见曼托菲尔的变化，棕瞳先睁大再瞇起，右手隔着沐浴球试探地握住夜血者的袋，上听见对方发出气声，也再度滴出水，目光一沉抬问：「曼托菲尔，你的病……我是说诅咒，发作时是什么症状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莱奥耸耸肩膀站起来，注意到曼托菲尔的肩细颤一下，看着冒血珠的左手背开玩笑：「你要是觉得抱歉，就帮我一吧，某些奇幻故事中的血鬼唾不是能让伤口癒合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过那应该是作家乱……你说什么？」莱奥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曼托菲尔垂着眼睫低语，看见粉红色的沐浴球在自己右内侧上下移动，在纱网与细泡中隐约能瞧见莱奥的手，深色的手背断断续续地过他的左，相的时间与力虽然极短极浅，却让被碰的地方像被星火溅到一般，将苍白的肌肤一瞬间烧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举动让莱奥的作业空间缩小，他愣了一下思考着要不要请曼托菲尔把脚打开，握沐浴球的手在主人思索时上半吋，掠过夜血者的贴上的会阴。

        曼托菲尔两手撑墙额抵，埋在沐浴球里的袋与会阴麻得让人晕眩，大、、腰侧、背脊和其他上着泡沫的位也不自然的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和人类有什么不同？」莱奥翻转沐浴球刷洗另一侧的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吼让曼托菲尔回神，盯着下意识到自己了什么事，脸色瞬间由微红转为青白，维持抓搔的姿势一动也不动的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莱奥暗自松一口气，用带伤的手将曼托菲尔的指爪推开，偏望了夜血者的一眼，放下心：「没受伤。你动作轻一点啊，男人的，还有和门中间的肤可是很弱的。」

其他人是什么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莱奥的话声轻拍曼托菲尔的脊椎，手中的沐浴球则以画圈的方式为夜血者的上泡沫：「和你与古鲁一样，是夜血者或骨骸骑士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曼托菲尔作为战士与领主的神经发出警铃，不过铃声很快就被沐浴球的柔、人类手指的热所安抚，与泡沫中的玫瑰香一同温柔地促夜血者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包赛巴斯钦？」莱奥问，沐浴球扫向曼托菲尔的右。

        曼托菲尔不知发生什么事，只觉得下涌起一阵热，夹着莱奥右手的大控制不住的打颤，会阴与会阴前方的阴随颤动摩沐浴球，口一落下晶莹的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曼托菲尔拱起背脊回答，本以为沐浴球离开后，爬刮神经的酥麻会退散，没想到麻感不减反增，让他忍不住放开莱奥的手暴地抓拨袋与会阴，麻感先是减缓，接着迅速转为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──这里是我的城堡，后站着的是对我没有威胁的人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手给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，他是祖辈有森林灵血统的人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痛……非常的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手……」曼托菲尔以细如蚊蝇的声音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比较长寿，灵力也比较强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曼托菲尔在回答时无意识地将合拢，沾满白沫的右轻轻贴上莱奥的手背，肌在对方每次动时细微抽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点破，但不碍事，睡一觉就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曼托菲尔如此告诉自己，在脑中伸手将警铃掩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庄园里的夜血者和骨骸骑士只有一名，其他都是森林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会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后面？」曼托菲尔有些恍惚的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喂，你太用力了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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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莱奥以左手碰曼托菲尔的，覆盖薄茧的指腹刚按上口，口中便出一丝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曼托菲尔抖着声音回答，感觉莱奥的指贴着口压，垂下手扣住人类的手腕：「不要压，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莱奥抓住曼托菲尔的手，碍于力量差距完全拉不住对方，心一横左手继续推拉，右手则趁隙闯入夜血者的指之间，掌心刚盖上细的会阴，手背就立刻掛上四抓痕，痛得他低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后面会出水吗？」莱奥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曼托菲尔的声音有些轻飘，随着沐浴球绕圈次数的增加，搔渐渐转变成轻缓的酥麻，并且沿着背脊慢慢爬上颈椎渗入脑壳，将意识笼上一层薄雾。

        莱奥任由曼托菲尔扣着左腕，盯着渗水的片刻，放下沐浴球沉声：「曼托菲尔，你有在发疼前和人过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