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默默听完，认真想了想，问：“您，您是怎么打算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宽恕者深深看了他一眼：“另一个我和他们意见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宽恕者回答：“当狂派成为主，连我都不得不信，我仍然希望还存在另一种的可能，即使这可能非常渺茫。这就是我告诉你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站了。”我：“从这里走出去就是人间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眉一拧：“帕拉斯出什么事了？”宽恕者回答：“雅典娜追踪哈迪斯来到极乐净土，在那里她遭遇了众神的包围和袭击。结果她的魂魄被众神囚禁到虚像城，则交给哈迪斯装进血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只有这一条路，进去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问：“虚像城在哪里？”宽恕者用手指向上空：“沿着圣者通上去，经过人界、天界直至最点。那里是人类不可穿越的地带，在那里一切超乎想象的事情都会发生，但一切都只会发生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走吧。”迪斯斯克收起红莲小屋，然后和我一起走下绿色浮光，沿着泥土的山路向前方走去。……山路上空气清新，但是与真正的山涧相比显得过于安静，听不到任何虫鸟的叫声。我们二人沿着小路走了一会儿，很快来到一岩。

        宽恕者回答：“前面我说过，奥林匹斯众神最初大多赞成博派，因此基本站在雅典娜这一边。然而自从神话时代起，圣战进行了无数场，最终目的始终没有达到。这怎能不使众神失去信心和耐心呢。与此同时，因为雅典娜对人类的情谊与日俱增，也使奥林匹斯众神对她渐生不满，这种不满终于因赫尔墨斯的死全面爆发。现在所有的神祗都相信只有哈迪斯才能挽救整个奥林匹斯山的命运。他们更积极地支持和主张永恒日蚀，准备走狂派的路了。所有神祗的力量加在一起，雅典娜本没有胜算。”

否也是因为您上面所说的缘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里路径曲折迷离，像一座天然的殿。我们穿行许久，经过一方临水的平地上，我忽然向边上一指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没意义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摇：“渺茫吗？我不觉得，我和迪斯斯克很快就可以达到第九感了。我们会阻止这一切。”宽恕者说：“你想得太简单了。你和那个小子即将拥有第九感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圣山，现在到充满了众神布下的结界，最大程度抑制你的升级领悟。你每前进一步都将和众神对抗。而且，即使你本人领悟了第九感，你仍然必须救出雅典娜，因为只有她才知怎样把第九感的影响力带给众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急。”宽恕者看着他，意味深长地问，“你真要带那个小子一起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雅典娜没有让我们看到希望。”宽恕者回答，“而这已经是最后一次圣战，无论如何。这千百年来神祗的力量因为信徒的减少已经急剧衰落，甚至连你们人类中的佼佼者都可能打败一两个，我们怎能对这种现象坐视不？通过这次日蚀对人类的清洗，不但可以暂时消灭的潜在敌人，也可以使活下来的少数者因恐惧而顺服，从此对神祗只有拜决无逆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切只会发生一次……”听起来非常隐晦，既然不愿意明说也就不问了，我站起：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，我上就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宽恕者微微一笑：“也许吧，我不过问她的决定。而且现在已经没意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明所以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吃过了之后，上升的浮光也停了下来，我和迪斯斯克一起走出门外，只见外面景物全变了。一条崎岖的羊小呈现眼前，两边山高水险，褐色的岩石散发泥土的芳香，随杂生着美丽的花草，路的尽消失在朦胧的白雾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下冥想一阵，终于问出在心中盘旋很久的疑问：“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红莲小屋，迪斯斯克正在用阿布罗狄留下的笔记本记东西。我开始食物，不一会儿，饭好了，我们吃着为人次数不会再多的食物，一切很平静，我也好，迪斯斯克也好，我们都知事情大条了，我们这些人将要和众神为敌，结果如何，谁知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过，那里是人类不可穿越的地带，进入虚像城的人永远不会再回来。你或者他，只要一个人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毁灭一切的圣斗士*第23章：杀向奥林匹斯

        我听出了他的暗示，回答：“那就我去好了，但愿能够将迪斯斯克安全地送回人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大感意外，不禁现出气愤的神情：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