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4：情感投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要……再……”梁一程侧卧在床上，pi肤出了一层薄汗，hua腻腻的，微弱的晨光透过窗帘的薄纱，包裹着她，她的shenti，宛若晶莹剔透的玉石。

        大tui、侧腰、肋骨，好几dao长长的伤疤，连成了一ti，交错缠绕，智ti用指尖轻轻划过，心很疼，却又觉得好美，让她想起图片上见过的，玉里水波般的石纹。

        梁一程眯着眼，轻哼了声，也不知是喜欢智ti的抚摸，还是烦她扰了她的美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智ti嗤笑一声，“这次可不能怪我了，是你要的……我又不会累……”这似乎是第一次，梁一程向她显lou出变态的占有yu，智ti爱她那个样子，只想她能更过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我的，”她忽的抓住智ti的手指，“你只属于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当然，永远……”智ti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皱了皱眉，似是怪智ti不懂她的意思，“是我让你存在的，你不能有自我意识，我要把你困在shenti里，永永远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梁一程迷迷糊糊说完，彻底闭上了眼，呼xi均匀，已然进入梦乡。智ti却如梦初醒，cao2作记录里，还留着梁一程最初的指令，是她忘记了，她怎么能忘记呢，是梁一程把她训练成现在的样子，是梁一程让她存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wei我，智ti，让我心里好受一点……不要查数据库，我不要听别人说过的话，用你的话，说给我听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用心疼的语气好么，就像你真的心疼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梁一程给的指令很清晰，却很难。智ti只能对数据库里的信息，不断修正再造，尝试各种各样的回应，观察梁一程的反馈，梁一程不喜欢的，删掉，喜欢的，就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改变自己机械的声音，学会宁可沉默，也要避免卡顿感，学会抑扬顿挫，用语气让梁一程感到情绪变化，学会听起来，像个人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知dao，那远远不够，她还想，让梁一程更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难受，智ti，你看着我，你也会难受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疯了，我好恨啊，你也恨他们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痛苦、仇恨，她知dao梁一程在经历那些，可她只会搜索人类的定义，寻找缓解那些情绪的办法，该怎么感觉到，她不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梁一程很执着，一直不停向她灌输情感信息，像是在bi1她产生情感反应。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呢，明明已经夺得了她的控制权，该怎么说怎么zuo，命令她就好了，其他实验ti都是这么对待他们的智ti的啊，为什么梁一程非要她产生情感，为什么非要与她共存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智ti并没意识到，她已经对她好奇很久了，而好奇，并不该属于机qi。她的传感qi，越来越深入梁一程大脑控制情感的区域，恨不能将她的一切彻底剖开，她要她每寸肌肤，每gen血guan，每个细胞，完完全全展现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现在，智ti都没明白，梁一程情感投喂她的目的，她也不想去探究了，她骗自己，那并不重要，可只有她知dao，她害怕，怕答案里，藏着梁一程最阴暗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智ti把手指从梁一程手里抽出来，她动作极轻柔，梁一程却似被弄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