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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过去/问询/主动交代/崩溃哭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好痛...”信一抬起,满是泪水的眼睛看向龙卷风,指着自己的心口又重复了一遍:“这里好痛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...大佬...”信一低着,罚站一样的立在门口。

犹豫和另一方的包容产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自己的大佬有种几乎盲目的信任,虽然曾经被瞒过一回,却依旧义无反顾地选择相信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更痛,比手疼了千倍万倍。信一在心里默默回答,借着夜色遮掩,悄悄挪到离龙卷风更近的地方,紧紧攥着被子:“大佬,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!”这句话像是碰到了信一的逆鳞,他抬起,死死盯着龙卷风的侧脸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:“我是你的,永远都是,你不能不要我...你不能不要我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。”龙卷风拍了拍专门空出一半的床,温和包容的目光看着信一走近,坐在床边,掀开被子的一角飞快缩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语调又下来,带着绝望的哀求:“大佬,不要留我一个人,带我一起走好不好,如果没有永远,那就带我一起走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信一彻底安心了,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冒犯,急忙又从龙卷风上翻下来:“对不起大佬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哽咽了,死死盯着龙卷风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
        信一又不敢看他的眼睛了,只将目光落在他的,声音很低:“我了个噩梦,王九带着人来闯城寨,我们...输了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龙卷风顺手把烟按灭在一旁,顺着他问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信一说不下去了,龙卷风却明白了,他抓着信一发颤的手,说:“有些事,天注定。当时是不是很痛?”

        妩媚惑人的女郎,大片的肌肤,他在城寨见惯了东西出现在龙卷风的床,信一逃避似的挪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龙卷风偏过去看他,脸上依旧带着未散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信一的眼中满是执拗疯狂的火焰,在龙卷风的沉默中一点点黯淡下去,他松了手,手臂无力垂下在侧,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,一下子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还没成年的信一抱着枕来找自己的模样,龙卷风低声笑了一下,夹着烟又抽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信一,”龙卷风叹了一口气,“没有永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!”信一发了狠,翻骑到龙卷风上,攥着他的衣领低吼:“那我就和你一起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把我的手指砍断了,”信一在自己右手后三个指上虚虚比划了一下,抬起,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:“还把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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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们之间隔着一条明显的真空区。

        信一没有勇气直视龙卷风的眼睛,目光往旁侧看,落在床那两本明显被翻阅过的《烈焰迷情》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抽一点烟吧。”信一抬起和他对视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子。”龙卷风不轻不重给了他一下,这事就算翻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佬,”信一看着龙卷风,忽然笑起来:“我都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烟气从龙卷风嘴里缓缓吐出来,信一终于看不下去开口:“大佬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抱着你睡。”龙卷风像十年前一样揽住信一的肩膀,纵容对方把埋在自己颈侧,感受到肩颈传来的濡感,又拍了拍信一的肩:“都是要大佬的人了,哭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龙卷风看了一眼,没有说什么,摸出烟抽了一口,夹在指间,任由香烟一点点往后燃:“上次你和我一起睡还是十年前,你非说对面三婶家闹鬼,怕得不行,死活都不愿意自己一个人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信一,”龙卷风的手覆在信一的手上,感受着心脏剧烈的动,不忍自己一手养大的青年难过成这样,终于还是退了一步:“你说的事都还没有发生,我们还有机会改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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