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戳弄鼓起的青,按压,截断血,玩弄了起来。总觉得下的脉络是一条条小青蛇,随时突破可观的肉,蹦出来咬她一口。
可杜蘅的手已然探进那里。
读书人懂的就是多,陈顺最受不了这个。浑肌肉发,山丘似的绵延起来,乌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她。
他哪里能舍得。
再说,这可是平时拿笔的小手。
他的东西,她的话。
眼也亮了。
不听过多少次,她说的“鸡巴”回回都像在拧陈顺心尖上的肉。
临近家门口,陈顺又变得轻手轻脚。
还没开始动,这蓬的东西狂喜似的,忍不住在她手里先了几下,突突的肉感直达脑神经,她很喜欢。
她不喜欢,心里蛰伏的阴暗更不喜欢。在杜蘅看来,这是他慷慨地自己,舍己为人,供她玩乐的意思。
带着几分糯,也有刻意。
陈顺没贴枕的那只耳朵血红血红,关节大的手抚摸她柔的耳垂,下手很轻。
她把眼里溢出的均匀抹开。
很快,前淫了出来。
“好的鸡巴。”
纵容让他在这时又多出一分军人似的正派,高山一样巍巍峨峨,近乎完人。
几乎立刻响应她的逗弄。
他拨拨,索把胀大的释放出来,别闷在裆里。
一蓬旺盛的发,干燥卷曲,有淡淡的皂味,干净清爽,也有的雄气息,勇猛旷,两味合在一块儿,恰好是正派的陈顺开始不那么正派的味。
健康的男荷尔蒙在空气里发。
杜蘅推开被子,垂下睫,看他彻底起的长物。
一进屋,掸尘挂衣服,一通忙活把手洗干净才到床边看她。大虾似的缩着,小脸煞白,粉色的嘴嘟嘟喃喃一直在说梦话,眉心拧着,怎么看都不像在好梦。
然而陈顺从不这么想。他是愉快的,愉快地享受她带给他的新奇验。
杜蘅只说自己梦到一个惊叹号,从不说惊叹号是什么,陈顺也不会追问。但他知,梦到惊叹号之后,意味着什么。
大白天,农家小院光线充足。
这世上怎么可能有完人?
又细又白,不溜丢,他这手老茧一不留神,只怕要把她绸缎似的肤勾出丝线来。
在他下被他踩得咯咯惨叫。
笑声朗阔,抓人耳朵,笑容里大有纵容的意味。
杜蘅说。
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笑了笑。
有细腻温情也有旷,呼一声比一声。
自行车细致,可不比他的黑色顿河。
男人的息有时比女人更煽情。
夜没合眼,回家路上遇见送信的穗子,听说杜蘅早晨在车站等信,脸都白了,心口首先疼了一下,自行车脚踏起落得更重。
她的脸小,手也小,跟长着玩似的,想完全握住他那东西是要费些劲,真是苦了她。
未必天下夫妻在炕上办事都一个样。
陈顺的心揪紧了。
生怕自己在吞咽被她听见。
他又痛又又胀。
她喜欢什么样,他就喜欢什么样。
结婚一年,还是不敢动手胡乱摸她的脸。
陈顺听她这么说,偷偷紧了。
他在她手里起来的,杜蘅用食指点上的青,再用薄茧最丰厚的拇指摩他的眼,拨开那里最窄小的肉,将茧往里送一送,碾一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