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了……”她微微叹出一口气，握住他的手，“来，回房聊……实在不想聊，那不聊也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昨晚苏笙起夜，看到聂郁房间里的灯两点过都还没熄，本来还心想着老房子这边是不太方便，结果早上一看自己儿子郁郁寡欢的样子，估摸着自己猜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，早饭过后宁昭同告诉苏笙：“妈妈，我有点事要回北京一趟，下午的飞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渡云放下手机：“啊，同同你要走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笙问：“什么事那么急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昭同笑了笑：“不是大事，理完了我就飞回来，很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渡云忙：“我们没事的，你的事情不要耽误了。哦，要不要让郁郁陪你一起去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聂郁低声：“我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笙看着儿子，有点纳闷但是不敢问，转了话题：“那大概去多久啊同同？昨天我跟你爸爸说了，我们下旬去草原玩一趟，你爸爸的没问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期待已久的旅行，宁昭同的情绪稍微好了一点：“那就太好了，那妈妈把东西准备起来，我这边应该很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笙笑：“那就好，郁郁，去帮同同收拾一下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郁看了她一眼，先进了房间，宁昭同垂眼，跟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聂渡云取下老花镜：“是不是吵架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感觉是，”苏笙有点为难，“这也不好劝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关上门，宁昭同轻轻把他压在墙上，聂郁不挣扎，但也没有习惯地反手搂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声：“要我现在跟你说清楚，还是等我回来再跟你说清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清楚的，”他声音也很低，“同同，是我的问题，我要花点时间消化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就你的问题？抬手，抱住我，”昨晚得有点狠，她是真腰酸得站不住，他也反应过来，搂住她的腰肢，“我看你现在也不想听，回来再慢慢聊也行。就一点，别跟陈承平似的，满脑子都是当爹的念，还说为我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郁怔了一下：“队长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昭同沉默了一会儿，还是和盘托出：“沈平莛很早就说过想跟我结婚，陈承平知了准备跟我分手，说我跟沈平莛结婚是更好的一条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了一口气：“队长可能，没说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不喜欢，我一点儿都不想跟他结婚！你们觉得当他夫人高高在上风光无限，可是我不想过上那种出入都有一万双眼睛盯着的日子！”她语调有点激动，又上低沉下来，眼里都开始蓄积眼泪，“……我拒绝了他很多次，直到能找到现在相对平衡的相状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他你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