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蹙眉，抬手捋了捋刘海，又扯下发结，重新扎了下后，才将镜子放回去，站起出了杂物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严欣冉略有些尴尬的低下，将牙刷进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低往外走的时候，她还抬手轻轻拍了拍脸颊，希望自己的脸色能因此看起来没那么惨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旭抿没说话，直接越过还看着他的严欣冉走进男厕，而王斌也连忙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低下的严欣冉有些懵，掀起眼用疑惑的眼神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多，白主任回去休息后，一直窝在杂物间的严欣冉才从书包拿出准备好的巾牙刷和牙膏，跑到卫生间外的洗手台前漱洗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旭朝王斌看过去，“要不先去吃点东西，吃了早点就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拿着巾牙刷去卫生间前的洗手台漱洗，结果她刚挤上牙膏，就看到陈旭和王斌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她的行为，陈旭和王斌早没第一次见的惊讶，陈旭还笑着问：“要去上学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丽娟是听得津津有味，而严欣冉则默默的拿出文盒作业本，然后抓起一块苹果咬在牙尖，拉了小矮凳在茶几前坐下，开始作业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严欣冉完作业并没跟着出去帮忙打扫，她不是怕被大老板看到，因为大老板没坐多会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客气什么，赶紧上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眨了下眼，低下，应了声嗯，跟上陈旭迈出的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音才落，严欣冉口一怔，而一直没吭声的王斌就转看他，眼睛瞪得有点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漱洗好回到杂物间，她缩在小沙发角落，靠着扶手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。”王斌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，比起她的冷，她妈妈对大老板的八卦更感兴趣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张阿姨看了看穿得单薄的严欣冉，又看了看没事人一样自顾自看电视的刘丽娟，在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，将晚上用来盖的小毯子披在了严欣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也要回去了，一会弄好一起走。”陈旭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旭转回，笑着问严欣冉，“你们学校门口哪家好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……张阿姨是她妈妈就好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睡着的严欣冉闭着眼睛，扒在沙发扶手的指尖微微攥了下，心脏涩得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知怎么回事，从陈旭说要送她去上学那会开始，她对冷的感觉就有些麻痹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快速刷了牙洗了脸回到杂物间，然后背起书包刚想往外走，随即又顿下脚步的在沙发坐下，从茶几下面拿出张阿姨用的小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天还没完全亮，灰蒙蒙的，严欣冉看着他里吐出的白气，不知那是烟还是雾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陈旭笑笑，“我们顺便送你去学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欣冉那个嗯字才落，王斌已经上副驾砰一声将车门关上，一边嘴一边搓手，“真特么冷。”

刘丽娟唏嘘，这场子每天上下水都一两百万，居然都不放在心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连忙加快脚步走上去，陈旭微微弯着看她，在她走近后，抬起手上的烟抽了口，偏对着巷口说：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。”这次，她没撒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刘丽娟一脸惊讶，张阿姨又说：“这算什么，他家的可不只这个，还开酒店KTV，还有三个选厂，我听说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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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严欣冉缓缓收回视线，低下手机械的刷着牙，感觉心脏有什么东西浮了起来，并且不安分的躁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感觉到了王斌那惊讶的眼神，陈旭转瞥他一眼，“看我干嘛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怕白主任注意到她，毕竟她一直觉得白主任对她态度不是很好，很担心看到她会忽如其来有什么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冷么？”陈旭忽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六点半，严欣冉就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她是冷的，在沙发熬了一夜，尤其还是冬天，才醒那会真的很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没什么，不是要上厕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欣冉口再度一怔，能感觉到陈旭这是在照应她，揣在校服口袋里的指尖攥起，“到了我带你们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旭转看了看微微缩着肩的她，没再说什么，而是加快了脚步，在小巷前停着的一辆微型车前停，帮严欣冉拉来后车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旭弯着轻了下鼻子，一把将车门拉关上后，抬起手上的烟深了口，丢在地上踩了踩，绕过车上了驾驶座。

        6.

        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白得有些发青，眼睛也有些，沾了水的刘海看起来很稽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走到游戏厅的时候，发现陈旭和王斌已经站在游戏厅门口那抽烟了。